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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愕然,“怎……怎么说?”
江寒舟继续道“这都是些官场上的事。你可能不知道,白丞相与项驸马不和由来已久,此次白文广同来议和,就是为了给项驸马添堵的。和谈能这么快定下来,白文广可是暗中出了不少力,其中让周太傅说服项驸马的主意,就是他出的。说到底,昭阳郡主只是个双方官场权斗的牺牲品罢了。”
这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顾晏处于深闺之中,自然无从得知。
此刻听他这么说,心里更难受了。
尤其一想到这里头很大程度上都是白文广的手笔,她的语气也带了几分凶狠,“大人,就这么让那姓白的躲过一劫?”
江寒舟摇头,“自然不会。但是,现在还缺少一个契机。”
至于什么契机,他没说,顾晏也识趣地没有去问。
既然江寒舟心中有数,她只需耐心等着,总有白文广大吃苦头的那一天。
……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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