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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是蔺寒庆的舅舅,闻言瞥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先别被人抓住啊!到头来,还要老子来接你回去,你就这点出息?”
蔺寒庆见他满面煞气,也没敢顶嘴。
他这个舅舅,从来都不是个好惹的。
明明长着一副俊美的脸,可言谈举止间尽显行伍粗俗之气,真是白瞎了这副好容貌。
想了想,他还是不甘心,“舅舅,我被人射了一箭,伤得可惨了,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左相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骂道“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让老子替你报仇?你怎么不上天呢?”
蔺寒庆无比委屈,不敢再撒娇求同情,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舅舅,这次东陵国议和的人都有谁啊?”
提到这个,左相额头青筋直跳,“就一个老匹夫,和一个吃软饭上位的驸马。”
“驸马?那是什么人?”
左相道“那驸马是静和大长公主的夫君,与之育有一女,被东陵国君封为昭阳郡主。一般尚公主后,驸马不可入朝为官。但这个项云朗才华出众,东陵国君不忍他的才华被埋没,破例授予翰林学士的官职,这些年倒是替朝廷做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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