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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近了些,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儿——
林逸清姿势僵硬地站在床前,冷着一张脸,这也就罢了;但为何江寒舟刚醒来,神色也是冰冷的?难不成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他?
可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江寒舟就看了林逸清一眼,刚才强劲的气势似乎收了回去,眉眼也似破冰变得柔和起来,淡淡问道“看你心情不错,有好事?”
“应该,也算吧?”
顾晏捋了捋林球球的毛,抿唇笑了笑,又道,“江大人的伤,可好些了?”
江寒舟淡淡地“嗯”了一声,神情里透着一股慵懒。
顾晏以为他受伤了,精神不好,也没去打扰他,微微福身,就去屏风后收拾包裹。
半夏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咬起了耳朵,“小姐,您有没有觉得,江大人的态度有点不一样?”
顾晏放下林球球,头也不抬地问“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就是变得冷淡了呀……您没看,刚才他见到您都不笑了吗?”半夏抓耳挠腮的,颇是不解,“难道说,他也听到了外面的传言?知道您差点出了事,心里不舒服了?可不应该啊,您都还好好的,有什么不舒服的?难道还怪您大庭广众之下不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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