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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脸色,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林逸清一目十行地看过,颇是疑惑道“江大爷,这些名单,怎么看着像是太子一派的名单?这东西,怎么会在顾二小姐的手里?”
“这应该是本账簿。但具体记录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江寒舟思忖片刻,却道,“白青去把大理寺的卷宗带过来,我怀疑跟她的父亲有关。”
林逸清惊道“顾永林?那位曾经的户部尚书?”
“嗯。”江寒舟一脸凝重,问半夏,“出事前,她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半夏对了对手指,便把那天与江平侯夫人的争执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怯怯道“江大人,奴婢觉得,侯夫人和顾三小姐未必有这个能耐来算计小姐。反倒是那位白少爷,那天百般阻拦小姐搬走嫁妆,十分可疑……”
江寒舟指了指那本账簿,问道“这东西是在哪里发现的?”
“奴婢不是很清楚,但那天晚上,奴婢知道小姐去了库房数嫁妆。”
林逸清闻言便道“那是不是意味着,这账簿就是从顾二小姐的嫁妆里拿出来的?不管是刺客还是白文广,都是冲着这东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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