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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捡起地上的信,摸了摸,有些厚。转身又把窗子关上,刚要坐下拆信,脑海里突然闪过静和大长公主那番话,手也跟着僵在了原处。
能够让厉文彦亲自上门给他讨厌的人送的信,应该是很重要的。
但她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她与江寒舟之间存在什么重要的关系。
想起自己的身份,她神色暗了几分,突然伸出手,把那封信架在了火苗上。
火焰跃动,很快就把信吞噬,残灰落了一桌。
她伸手抓了把灰,一瞬间,心如死水。
当晚,她失眠了。
翌日一早,半夏进来给她梳妆,却被坐在桌边的身影吓了一跳,“小姐,您……您怎么坐在这儿啊?昨晚不睡觉的吗?”
怎么看起来,病恹恹的?
顾晏抓过她的袖子,盖在自己憔悴的脸上,“半夏,你家小姐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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