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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啊了一声,没明白他为何这么问,“这跟那名刺客有什么关系?”
记忆中,那名刺客看起来就很正常,并且没有那么浓重的药味。
江寒舟道“我怀疑,那名刺客跟药人是不同阶段的试验产物。当时,我在观察刺客的伤口时,就发现他身上同样有一股药味,只是被血腥味掩盖了下去。后来,我让白青暗中查探,的确能在关荣山的别院中发现药草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无论是方和口中的刺客,还是今天突然出现的药人,都是关荣山造出来的人?可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顾晏颇为不解。
林逸清却道“我在金陵多年,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每年关荣山来到金陵巡视赈灾,就会大量采购金陵城中的药材,但这些药材的具体去向,却无人知晓。”
这么一说,似乎更加迷雾重重。
比如说,关荣山既然是江南巡抚,为何偏偏选中金陵?
再比如说,关荣山练好了药人,又用来做什么?
而她能想到的问题,江寒舟和林逸清自然也想到了,但他们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并不算多,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最后还是林逸清打破了这种沉闷的气氛,“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咱们先观察着吧!更何况,关荣山不是还让你帮忙了吗?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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