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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立即给他分析,“若是有人知道你在查这些东西,你觉得人家还能那么肆无忌惮地打金陵街上出殡,还是出那么长的一个队伍?”
江寒舟错愕地看着她,这还是他的错了?
“我后来想了想,当初那些画面,我看着都十分可怕,对方想必也是料准了雨天街上没多少人,才会选择那个时候出殡的。这也说明,这些人害怕被人查。”
“就算我不在,金陵城不是同样有其他的官员?”江寒舟不解道。
顾晏挑眉看他,“若是背后主使的人,比金陵城的知府和其他权贵人家都要有权有势,不就相当于没人看见吗?再打个比方,你想象下,如果你不在这里,现在金陵城里最有权有势的人,会是谁?”
“关荣山!”江寒舟茅塞顿开,“你的意思是,就算那队伍背后不是关荣山,也极有可能是与关荣山有关的人。”
顾晏点头。
至于为什么是关荣山,她没详细分析,却也知道江寒舟能想到个中原因。
自从去过那个别院后,她就察觉到,关荣山不可能会那么简单。
尤其当初他被关梦月牵连,被下放到江南地区做知县,几年之间内又能成为一方巡抚,足以说明此人心机和手段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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