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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认识她以来,从未见过她这么不设防的神情。
江寒舟心头一动,笑容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若是你上的香,再多吃一些,未尝不可。”
“那还是算了。我担心,哪天你心情不好来找我诉苦。”
顾晏拿帕子擦了擦那个牌位,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对待什么无价之宝一样。
透过这一幕,江寒舟几乎想象得出这样的画面——
安静的小祠堂里,顾晏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心情好或者不好,都抱着这牌位轻声诉说,画面恬静美好,背影却有些寂寥。
他拿过那个牌位,想到她的手时常在上面抚摸着,心里有些吃味,“不过是个死物而已,何必如此看重?”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身上的玉佩替换了过去,日后再拿回来,好歹也是她摸过的。
这牌位,可真是太寒碜了,也不能时时刻刻佩戴。
顾晏定定地看着,突然叹气,“这个死物,当初可是阴差阳错地救了我!说起来,还是要托你的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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