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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清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憋得慌,但又不可能真的跟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计较。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移注意力,问起江寒舟,“怎么好端端的,你要去找白文广?那人跟他那个爹一样,一颗心由内而外都黑了,万一他把你算计了……”
“他还没那个本事。”江寒舟抬手打断他的话,意味深长道,“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是怎么好起来的?”
林逸清眨了眨眼,“你怀疑有诈?”
江寒舟摇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若真有诈,诈的是谁?若不是有诈,谁给他送的药?”
一个名字,从两人脑海里划过。
“关荣山!”
林逸清无比肯定道“一定是关荣山。你之前把他软禁起来,肯定让他着急了。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借送药之名,与白文广冰释前嫌,转头就联手对付你。那样一来,你岂不是更危险了?”
理清了这些关系,他越发不肯让江寒舟冒险。
他把白青拉入劝说的行列,“呆子,你家主子要以身涉险,还不赶紧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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