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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威胁完全构不成威胁,他赖以倚仗的东西也不能成为他的倚仗。
一时间,他如置冰窖。
……
同一时间,顾府院子里也进行着一场谈判。
在何仙姑离开后,顾晏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思来想去,就让翠竹偷偷地从后门出去,以“要事相商”之名,请来了陆长风。
婢女奉上热茶后,顾晏就举杯敬他,“冒昧请陆爷过府,实在是抱歉。但事出紧急,还请陆爷见谅。”
“好说,”陆长风懒洋洋的,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着,有股无言的魅力,“顾二小姐可是手握金满堂三成利润的人,单冲这一点,我又岂能不给这个面子?不然,传了出去,旁人岂不笑我没有眼色?”
今天,他穿了一身大红色的丝缎锦袍,衣袍下摆光滑柔顺地垂落在地,宽大的袍裾铺满整张椅子,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抬眸看人时,眼尾微微漾起,似有锋芒曳出。
顾晏心里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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