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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白文广抢走了他的药人,要不是心里咽不下那口气,他也不会招惹上江寒舟这尊大煞神。后来更是痴心妄想地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算盘,却没想到,他不仅没获取到任何好处,反而差点成为那两个人手下的亡魂。
如今想来,却是悔不当初!
方和没敢接这话,只是说道“大人,如今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关荣山重重地咳了一声,瘫倒在椅子里,眼神怨毒,“江寒舟既然拿走了那两样东西,接下来肯定会尽力去治好金陵城的百姓。”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压低了声音,“方和,你说,到时我若是再给白文广递个话,就说江寒舟的手里有药人炼制的详细过程,他们会不会……”
“大人不可!”方和听得心惊胆战,“大人千万不可以这么做啊!咱们好不容易从他们的交锋中抽身而出,可不能再掺和进去了。就如您所言,静观其变吧!”
虽说巡抚大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但与那两位比起来,可就逊色多了。
白文广是当朝丞相的嫡子,而丞相府背靠太子这棵大树,身份自然非常尊贵。
据说此人暗中还掌握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产业。
来到金陵的这些日子,他私下帮关荣山搜集消息,自然也注意到丞相府别院里的异常,比如说,那些不知从何处来又去往何处的孩子;再比如白文广最初对药人的抢夺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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