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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好,更会导致药人被谷水冲刷,离开那处狭隘的谷口。
“后来你们怎么做?”顾晏问道。
厉文彦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说道“后来,我们就想出了个法子,拿绳子把棺材捆绑住,同时其他人随时准备在下游接着棺材。好一番准备下,总算把那些棺材和药人都拖到岸上,一把火焚烧掉。”
顾晏佩服不已。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很不简单,更别提他们还要去做了。
她问道“那,你们都还好吧?”
“放心,没事,”厉文彦道,“去之前,我们都提前服用了些药物,等会儿再让林逸清帮忙看看,应该问题就不大。不过,我师兄呢?”
“你师兄回京城了。”
顾晏把他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才道“你没在,自然没看到关荣山和白文广有多惨。你师兄可厉害了,连一方巡抚都敢动呀……”
厉文彦对此颇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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