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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江寒舟安抚住她,又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她,一股热流重新灌注入她的身体。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抹了抹眼泪,像阳光下倦睡的小猫咪,慵懒地坐在马背上。
看见这一幕,苏晋北气得身子发抖。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右边肩膀只有零碎几根布条孤零零地挂着,衣不蔽体,比乞丐还要不如。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甚至知道今晚可能就要死在这里,做一缕狼狈至极的孤魂野鬼。
许是临死前勇气和胆量倍增,他扯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居然冲江寒舟挑衅“江寒舟,你要杀了我?”
“有何不可?”江寒舟把怀里少女的披风往上提了提,盖住脑袋下面的身体,出口的话带着不加掩饰的残忍,“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去做一些无谓的奢想!可惜,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却不想,苏晋北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当场大笑“什么叫做无谓的奢想?江寒舟,你明明也有这样的想法,难道就你能做,别人不能?陛下赋予你的权利里,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条吧?”
江寒舟不屑地瞥眼,“我有这个本事,你有吗?”
苏晋北“……”
顾晏缩了缩脑袋,含糊不清道“大人,外面好冷,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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