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徐学义也紧随其后。
刚到达后堂那一排屋子,却见门窗破开,屋顶银面死士抱着一个人,飞快离去。
只留下一个背影。
顾晏脸色十分难看。
这莫不是苏晋北的声东击西?
可是,他就怎么认为,他们一定会被徐学义绊住脚步?
她走进屋子,看到厉文彦及其手下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而刚才赵沉香躺着的那张床榻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炸开,露出一个坑坑洼洼的洞。
看到她走进来,厉文彦当即叫起来,“你不是说了,不会有事吗?”
顾晏没工夫理会他,心里却莫名烦躁起来。
赵沉香不在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