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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住顾晏,脚下飞快地离开了酒楼,等坐上马车时,才无比懊恼道“王妃,奴婢刚才应该把苏公子拦下来的。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不关你的事。”顾晏道。
自从得知,苏晋北接管了赵沉香手中的势力后,她就知道防不住这个人。
除非她一年到头都待在楚王府里,否则,总会被他找到空子可钻。
单凭一个半夏,又如何能防住他?
只是,想起苏晋北刚才所言,她除了冷笑,便再无其他表情。
苏晋北要推翻现在的苏家,重建一个新的苏家,甚至还不依附于太子,不与楚王府作对,这怎么听来那么搞笑呢?
且不说能不能做到,光是这个说法,就足以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昨天,她才刚跟江寒舟分析过,苏家除了依附于“主子”存在,便再无其他生机。
越想下去,她越觉得苏晋北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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