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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隐藏着极深的心思,有对自己处境的担忧,同时也有一种隐秘的欢喜。
种种情绪里,唯独没有对赵沉香的担忧。
相反,赵沉香若是能长睡不醒,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刻,这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低垂着头,看着出现在视野中的明黄色锦袍下摆,脊背弯了下去,喊道“草民有罪!请殿下责罚!”
赵辰羽眉毛一挑,诧异道“你有何罪?”
苏晋北“草民侍奉于公主身前,却没能替公主消灾挡祸,此为一罪;再者,草民手握暗桩,却没能提前查出沿途被人布置了一系列刺杀,还害得银面死士死伤大半,实在是有负公主所托。如今公主昏迷不醒,草民难辞其咎,请殿下处罚!”
说完,他的脊背似乎更弯了几分,整个身子几乎趴伏在地面上,
赵辰羽当即冷喝道“你的确该死!公主既然把银面死士和暗桩势力交给你,说明对你也是十分信任。而在面对刺杀时,你不仅没有救下公主,反而拖累了银面死士,活着又有何用?来人,把此人拖下去,杖毙!”
苏晋北似是早就料到有此一劫,不慌不忙道“殿下,草民有罪,也不敢为自己辩驳半分。但若是为了公主,草民甘冒大不韪,也要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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