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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晋北身子一抖,毕恭毕敬道“除了公主和属下,江寒舟或许也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赵辰羽屁股还没坐热,又头疼起来,不悦道,“这种事何其重要,公主都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守口如瓶,你又怎么能让旁人知道?”
苏晋北顿时单膝跪下,辩解“殿下,属下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此等大事,属下恨不得烂在肚子里,又岂会让旁人知晓?至于那江寒舟从何得知,属下一时也找不到答案……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赵辰羽气得骂人,“你有什么话,何不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儿?”
苏晋北“莫不是,江寒舟是从楚王那里得知的?还在金陵时,属下就看到江寒舟与林逸清、还有那名西凉人来往甚密,似乎早就认识了……”
若真如此,那是否也能解释,为何江寒舟会受伤了?
他是为了救楚王而伤的!
这两人私底下关系不错?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辰羽突然热血沸腾,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般,问道“那名西凉人,是什么身份?”
“据公主所说,对方是楚王的师弟。”苏晋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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