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兵左手握着赵清川的手，右手拢一下她耳边散落的长发，心存愧疚地说“川儿，对不起，哥哥吓到你了。”

        赵清川的眼睛都没眨一下，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哭得哥哥心都要碎了，哥哥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冒险了，好吗？”

        “我们拉勾勾，嗯？”陶小兵伸出小指，等着跟赵清川拉勾勾。

        赵清川一下子把陶小兵搂在怀里，死死抱住，哭着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真切地体会死亡，我以为要失去你了……一想到你会死掉，我……”

        陶小兵侧脸贴着赵清川的头发，手轻轻拍着她，语气温和地说“不要怕，哥哥永远陪在你身边，永远爱你。”

        “永远，是多远？”

        “很远，很远……”

        “有一辈子那么远吗？”

        “比一辈子还远那么一点点。”

        赵清川仰头看着陶小兵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委屈和责怪，很认真地说，“哥，你知道吗，在你拿枪顶着自己脑袋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这一辈子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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