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是什么纹路……”李果站在纸前,看了很长时间:“怎么像……”
“不是像。”雪姐姐脸色十分阴沉:“曼陀罗华,白色的彼岸花。”
“不是红色的吗?”李果想了一下:“说是长在忘川两岸唯一的颜色。”
“那是曼殊莎华,另外一种彼岸花。”雪姐姐还是那么一副阴沉的表情:“曼殊莎华长在活人这一边,曼陀罗华长在死人那一边。哥哥,你懂了吗?”
李果似乎是懂了,大概意思就是这花应该就比那红色还要阴险毒辣一点。而李果这时突然想到:“那个!那个叫百合花的女人,身上也有这个图,不过款式不一样。”
“哥哥,你能画出来么?”雪姐姐把笔放在李果的面前:“只要有个大概。”
李果当然没问题。他从小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他也算是怀才不遇了,毕竟就算一个人懂法律懂历史懂地理懂政治懂哲学但是在卖自行车的时候,这些东西通通用不上。
很快,李果就把百合花胸部上的那个纹路也画在了纸上,虽然没有房东姐姐那样跟工程图纸一样精准,可也颇具风骨,带上了一种中国画特有的形散意不散的散文风骨。
“哥哥,原来你画画这么好啊。”雪姐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闪烁了起来:“我有一串项链,下次你能帮我画一幅素描吗?”
海洋之心吗……姐姐,你不小了,就不要玩这些小青年才玩的游戏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