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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小弟心思活泛,闻言积极探问:“二姑娘连公子翊都不记得了?”
除了苟富贵,他们都叫她二姑娘。不过若搁以前,可没人敢在小祖宗面前多问闲话,这不前几日把脑袋磕着了么,又是性情大变,又是记忆缺失,如此噩耗,不把大伙儿给乐坏了。
白天见着人,挤出两滴鳄鱼泪,怨斥老天不长眼,夜晚被窝里笑出声,谈不上欢喜不欢喜,也就笑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父来予鞭劫,霎时盆骨裂。
啁啁当时的确用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因撞头而导致一部分记忆缺失。
不怪她草率,实在是没人刨根问底,凡是个人,雀跃的脸上都是——“恭喜恭喜,傻了就好”“切莫回想,任其自流”
话说回来,虽然啁啁从未见过这位公子翊,却略有耳闻——
谁人不知,京城中住着一位清雅绝尘的沈公子,光风霁月,冠绝京华。
沈公子单字一个翊,鸟张翅旋风而上,有进取之义,时人美称其“公子翊”。
什么人均作诗三百首的风流才子;生吞刀片的奇能异士;一声吼能挥出彩虹色剑气的江湖豪杰;在公子翊面前,他们是多么的平平无奇。
京人皆道,公子翊才华横溢,可他究竟是善奏对、善文章、还是精于辞赋,却没人说的上来,唯一能窥迹的是他写得那一手好字,被几位当代有名的书法家称作“希代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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