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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河水榭,玳筵罗列,琴瑟铿锵,华服子弟们酌酒以狂歌,享今朝之欢愉。
纸醉金迷中,有一位遗世魔头坐在案前看书,偶尔举杯相对,以示存在。起初的确无人睬她,因为略一眼望去,大伙实在拿不准她究竟得的是何病或是何传染病,随着酒精的填充,胆子被塞得越来越壮,啁啁身边人也聚得越来越多,她壮烈地放下书,终于,民众决定推翻暴-政,团结一致,将她投河。
但并不是,他们只是想玩击鼓传花,一张张醺红的脸上洋溢着“地主家的傻儿子”,嘿嘿一笑,确实不像有坏心思。
啁啁舍书奉陪。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决定是错的,她一度怀疑自己与鼓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紧密联系,否则为何鼓桴一停,花就在她手上,花在她手上,鼓桴就一停。
老实人孟啁啁将这种命中注定归为游戏黑洞。
持花者除了罚酒,还得依规则行令,他们定的是猜字谜与你问我答,至于为何不吟诗作对,主要是文化都滞留在蒙学水平,一吟全是千字文,不好拿出来献丑,但人各有所长,譬如在出字谜方面大家就表现得十分出色,仿佛每人都以默背一本脑筋急转弯大全为基础。
“如何才能让一个杯子变大?”
“念大悲咒。”
在孟啁啁答满五十道题以及输了五十次游戏后,人们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叹她的谜语储备量,叹她这无人可媲美的坏运气,以及出乎意料的海量。
下一局有人机灵地问:“公子翊的府邸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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