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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沈知温生前乃翰林学士,有太傅之衔,传授教习庶吉士,门生广布天下,如今在朝官中亦占有半数。
沈知温渊才辨博,其子又如何会逊色?
邺帝敬贤重士,唯才是举,非但没有治其罪,反而热诚地邀他入仕。
沈四郎谢绝了这番美意。
即便如此,邺帝仍赐予了他一座府邸,并亲笔题写“正心”二字,赐为府名。
沈家四郎,感恩戴德。
啁啁晕晕乎乎地寻了处无人的亭子,许是席间狂饮过度,重叠的长椅竟摸了半天才找准,方一坐,头便沉沉地倚在漆柱上,模糊的意识牵引着脑袋不由自主地垂落,往前栽去。
肩膀猝然被扣住,混沌间,她耳畔传来一道关切声:“怎么喝了这么多。”
啁啁努力去分辨,却辨不出是谁,只好铆劲抬头,试图看清他的脸:“我运气不好。”
视野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啁啁还未及细看,双眼便被蒙住,但闻:“今后再不会了,我保证。”
她痴痴地笑了起来,大抵是此人话很温暖,手也很温暖,她几乎毫无防备,甚至觉得很安心,竟一下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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