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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月光刹那间被肃杀之气浸染的冷冽生寒。
少女青丝四散,素容恬含烟波映雪,翘睫清凌凌花开如扇,粗粗套上的广袖长袍曳曳飘漾,面上是临危不惧的从容,手里拿着霸气武器——
一张圆凳。
平心而论,孟啁啁面上此时并不是从容,而是无语。几个凶汉猛士大半夜赴汤蹈火来偷一个家用电器,自己也大半夜抄起一张板凳在这阻止他们,这件事怎么看都显得,没有必要。
啁啁本是想,既然有人对她的电吹风已经渴望到连生命都置之度外,再拦着也有些说不过去。偏偏两个系统发话,外来之物倘落入他人手中有可能引发混乱,破坏世界秩序,把电吹风说得像枚三相弹,向她贩卖焦虑。
于是她只能放弃装睡,无声无息来到那名正在拆俄罗斯套箱的黑衣人身后,友好问了句“这个想法还不错吧?”,没想到他立马吓得夺窗而出。
啁啁疑惑:“我真有这么可怕吗?”
板凳锁喉,黑衣人摇头点头又摇头。
可不可怕你他娘的没点自知之明吗?
复又一声长叹,此时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装晕的四名黑衣人,不敢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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