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啁啁本是与项晁单挑,中途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苟富贵:“就算你们来十个,啁啁哥也能将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好!孟啁啁,既然你想以一挑十,我们就成全你!”
啁啁:“……”成全的,是我吗?
正值一天最炙晒之时,白金色日光亮得刺眼,看台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闻风而来的五陵少年们本以为小魔头这回活腻了找上景荣武馆,是凭靠那把神器带去的底气,终于能一睹为快,此时却见她两手空空,衣袂翩翩,傲然独立。
可见这回是真的急着离开人世了。
景荣武馆的人留下一名猛男后,趋步下台,判员宣读完章程及违禁条例,正要敲响铜锣,人群中一声大喊:“往常都设有赌局,为何今次不开?”
翘着腿喝茶的世家子翻了个大白眼,这还需要赌吗?或说,一边押的赌局,还需要开吗?
前方金靴玉带的苟富贵拍桌一吼:“为何不开?我赌一万两,啁啁哥赢!”
话甫落,四方响起喷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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