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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致是孟侍郎义父,与其父孟含熹是莫逆之交。朝中无人不知,孟含熹于他恩同山岳,他对孟府,甚至比对自家顾得更为周全。
小魔头犯下的过错,娄致一一替她开脱。
当初孟侍郎御前失言,邺帝震怒,也是娄致从中斡旋。
全然可说,若没有娄中堂的照拂,孟府早该是荒凉颓败,腐草团生的一处废墟了。
南安郡王道:“三皇子的意思很明确,希望我们能把握住孟府,如此一来,纵是娄致那老猢狲再想独善其身,也不得不淌进党争这条河中。”
郡王妃困惑:“三皇子不是在巩义守陵吗?”
如今朝堂之上看似无风无浪,同心共济,实则早已暗起波澜,风谲云诡。
储君之位空缺已久,人心不定,邺帝子嗣中,现有能力挑起重梁的也只有二皇子与三皇子。
朝中鼎足之势,党派泾渭分明。二皇子锐意进取,短短三年,政绩卓著,为人勤笃,礼贤下士,在寒门庶族中威望颇高。
三皇子虽有蔺氏拥护,但三年前奉旨去卫守皇陵,群龙无首,再多鸿图也无以施展。
他们只能蓄志待时,伺机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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