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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啁啁的遗书不翼而飞。
……
次日,城西一条巷内,灰暗狭长,吃了哑巴亏的公子翊正立于此处,干净整洁一身长袍如皑皑雪松,与这里的脏陋格格不入,身后三十来侍从,挤满了整条窄道,鸦禹在他旁边,随时随地记录新鲜事。
沈翊:“稍后还望你们不要跟上。”
除了鸦禹外的侍从纷纷面露难色,沈翊耐心地笑着,指向外面:“此处一览无余。”
侍从们仍略有迟疑,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默许了主子的要求。
沈翊转身向外,漫不加意。
鸦禹见他面上的笑敛了去,与很多个他孤影困坐在一方霜庭的日夜一样,淡漠的没有一丝生机,他生就一副冷相,疏离浑然,可偏偏公子翊,是周知的亲切和善之人。
街道上是截然不同的明媚,来往行人渐少,路边的闲汉坐在石阶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听着商贩有一茬没一茬的吆喝叫卖,间或饮下三两口醇醇酒水,一片静逸宁和。
忽然路边出现了一道修长身影。
闲汉看呆了,那公子在光影下好似发着亮光,宛如他曾在庙宇外望了遥遥一眼的玉观音。他一直瞧着那玉观音款步到街心,然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像一朵娇花般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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