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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吐着一路的血归来,我吓得手忙脚乱,却不知如何是好。
“无妨,一点小伤而已。”
“怎会是小事!师父你可别死啊!”我上下左右在师父身上掐了又掐,以确保师父当真未凉。
师父横眉甩我一个眼神,似哀怨道:“徒儿就这般希望为师撒手人寰吗?也罢也罢!女大不中用啊!”
我气得轻踹一脚,疼得师父皱眉咧嘴。
还能笑,那就没事。
初春的夜晚,空气湿润,泛着寒凉。
我已入床榻许久,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想着白日所见的纸条,还有阿辉那似有难言之隐的模样,脑子倒越发清醒。
一翻身,突然侧眼看到窗外火光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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