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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度小得不能再小了,看她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楚矜才一点点的松开了手。
本就是梦中惊醒,如今闭上眼睛,倒是没一会便是又睡着了。
楚矜一个人独自坐了许久,才是回过神来。
为什么世间总少不了各种阴差阳错呢。
洛宴清等了一晚上,终于是等到了王府的门打开。
见人出来了,他目光落在楚矜身上的时候一顿,只恨不得能亲手剐了他。
但此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洛宴清见着了她脖颈处包扎好的伤口,又见她肿着一双眼睛,连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把她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可是心始终是悬着的。
洛宴宁摇了摇头,对他浅淡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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