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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连环歇斯底里的笑声b得我几乎发狂。找不到,找不到,为什麽没有?为什麽找不到?
「不、不要……我……」我哀求着,颤抖着。
我受不了了,我逃不过了,我……
「吴邪,吴邪。」
有人摇着我,我的头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吴邪?」
我挣扎着,像溺水的泳者,拚命想浮出水面。我花了一段时间才睁开眼睛,光线好亮,我看不清楚。我的头好痛,喉咙像有把火在熊熊燃烧。
冰凉的手掌又再度触碰我的前额。我不安地扭动着,神经质的重复:「……找不到,我怎麽样都找不到,找不到……」
「那是梦,吴邪。一场梦。」闷油瓶轻声说道。
「我觉得她恨我。她跟他一样恨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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