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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一边迅速退後,一边瞄准我,扣下扳机。
啪地一声,我的肩膀被击中,却没有预期的那种剧烈痛感,甚至有类似颜料的玩意儿溅到我的脸上。
是漆弹!
我再度望向阿宁,但她却已退至门外,砰地一声将门飞快关起,然後喀啦喀啦的把酒窖的大门迅速上锁。
那个重重落在我身上的物T,突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沈重的朝我背上一压,差点没踩的我一口鲜血吐出来。只见对方从我的头顶略过,带起一阵风,冲到门边,用力的试图拉开木门。然而,却为时已晚,阿宁已将门锁紧,而这木门本来就是二叔用来防范三叔没事到他的酒窖里偷酒喝的,门板和门锁都特别加装过,不可能撞开。
隐隐约约,我听见从木门另一侧,阿宁扯开了嗓门,幸灾乐祸的喊着什麽成功了,关起来了,哈哈哈之类的话语。
然後我听到乒哩乓啷的声响,好像一群犀牛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有个家伙听起来半醉,大声的在唱《空城计》,那实在很像三叔的声音:「诸葛亮在敌楼把驾等,等候了司马到此谈,谈谈心……我说,你们就在里面好好地谈谈心啊!」
我瞪着门,瞪着门前刚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瞬间把我压得眼冒金星差点口吐鲜血的挨千刀,然後实在想不透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那他娘的挨千刀也瞪着我,他看起来跟我一样茫然困惑,显然他也同样想不透这究竟是怎麽Ga0的。
他瘦了。我发现自己一边看着他,脑子里一边这麽想,他瘦了,脸看起来b我记忆的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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