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很好。很好。”姓徐的圣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头称赞道:“做人谦卑有礼,很好。”
沈知秋面露微笑,当年自己那个爹是何等的傲气,直言自己学问如何了得,也因此惹得这位圣人不满。
现如今沈知秋如此谦卑,再加上他的这副模样,十足让徐姓圣人心情好了不少。
至于学问一事,沈知秋更是说得好听,从儒家圣人讲学至今,多少学问从稷下学宫出去?
这些学问在那个圣人眼里足够天下读书人学上百年千年。好好研究就行,何必急着自己琢磨出什么新学问呢?
“有什么自己的见解,只管说出来便是了。藏着掖着干什么?难不成还怕被某些自诩为读书人的毛贼偷去了不成?”文诸随口说道,眼睛却望着远处的一位白发老人。
满头白发的读书人低下头,鉴于自己身份只是贤人,在这连个座位都没有,只得忍气吞声。
“文诸公此言差矣,晚辈的拙见说出来恐怕贻笑大方,还是不说的好。”沈知秋平静地说道。
文诸公冷哼一声,不屑地讲道:“既然自己都觉得可笑,那就早早收拾包袱滚蛋。免得丢人现眼!”
“哎!文老弟说这话就不对了。”徐姓圣人抬起手,出奇地说道:“沈知秋只是谦卑而已。这般懂礼数的年轻人不多见了。学问一事可以慢慢来,不懂可以学,都是从无到有。就是这性子,难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