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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曾回头,但是言希不难猜出是谁来了。
“唉……”林西洲长叹一声,坐在那高高的门槛之上,摘掉头上的儒冠扇起了风,一边摇着头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我对不起他啊。”
文诸知道林西洲说的是谁,于是也跟着摇起了头。
“亚圣,我林西洲自认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现如今,只求你一件事,可否饶过衍崖书院?”
林西洲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高大背影,开口问道。
虽说是求,可却用上了可否二字,显然是觉得那座位于抵境洲的书院此次必定要不存于世。
“我可不敢做保,这事你去求文诸好了。毕竟要出学宫的是他,要丈量天下的也是他。”
言希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抬起眉角,显得有些不耐烦。
文诸咧咧着嘴,不留情面地回怼道:“之前不让我出去,现在倒是让了!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林西洲望向那个他一直瞧不上的文诸,只是片刻,便将脑袋撇到了一边。
“你这是求人的样子吗?”文诸冷哼一声,随即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你求了也没用。毕竟到时候是善是恶,也说不清楚。再者说了,你当老子是傻子不成?你不想衍崖书院遭殃,究竟是不想愧对老友还是害怕从此与姓徐的撕破脸,争取一洲文运,当我不知道吗。恐怕其中怎么着也是四六开,甚至二八开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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