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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个伴随了自己多年的管事离开后,沈知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才有了些庭院主人家的意思。
岳选率先进入阁楼之中,望着院中曾经曲水流觞的那条蜿蜒水道,多年不曾进入的他唏嘘道:“一晃这都多少年了!还是没变啊!”
“可不是吗?”,沈知秋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大门内的一根廊柱看了许久。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缓缓弯下了腰,伸出手抚摸起了柱子上那一道道长短不齐的划痕。
这些有碍观瞻的痕迹是沈知秋年幼时偷偷拿着自家爹爹的刻刀划下的印记,每一道刻痕的落处便是当时自己的身高。
自从沈知秋有一天为了刻这痕迹从而不慎弄坏了一柄刻刀,被身为学宫贤人的父亲发现后打了一顿,他便再也不敢了。
老者看着最下面的那一道划痕,现如今哪怕自己弯下了腰却也抚摸不到了。
那些过去了的岁月终究是过去了,回首之时能看见,却再难触碰。
“我记得当年沈贤弟还因此打过你。”看见弯着腰的沈知秋那一副萧索神色,岳长河说道。
沈知秋再尝试了多次,依旧没有摸到那道最底下的刻痕后,索性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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