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不是嘛!”在屋内洗着碗筷的文鳐闻声说道:“一会他回来,您可得客气些,毕竟女儿这也算是鸠占鹊巢。”
“鸠占鹊巢?呵呵,当年是学宫的亚圣执意如此,哪里算得上是鸠占鹊巢,我看是寄人篱下。”
文诸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屋子里,看着原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现如今这干起活来如此麻利,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否去山,你待得还好吗?”
不知父亲为何这样问自己,文鳐愣了愣神,不自知地停了下来。
恍惚之间,文鳐点了点头。
“放屁,有那样一间山神庙在,怎么会好?”文诸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继续说道:“这些年气运由你而过,算个事啊!”
听到这话,文鳐将洗好了的碗,随意叠放在桌子上,宽慰道:“没事的,很快不是就过去了吗?泰来也说了,梦见自己长高了。等他长大了,女儿也就能走了。”
文诸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见女儿这样说,心里便清楚了,于是只得闭上嘴,就那样站在门口。
“爹,这次,您会去东边吗?”
文鳐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