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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武夫的封一二耸了耸肩膀,看了看那个只穿了一件单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堆金甲。
收起半壶酒的他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其实有句话他想说来着,但是思来想去许久之后仍旧没有说出口。
身上的金甲说卸也就卸了,可心里的那一身金甲,穿上了便很难脱下。
封一二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见许初一坐在一边,眼神死死地盯着正在练拳的唐河。
他心念一动,朝着唐河走了过去,站在一边,戏谑似的开口问道:“你师傅都输了,这拳你还练个什么劲?”
说话声音不大,偏偏其余正在练拳的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似乎是觉得这个人说的没错,萧定安三人的拳头慢了下来,心有迟疑,出拳必然也就慢了。
唯独唐河,出拳速度并未减慢,也无加快。如同一潭死水,不起波澜。
封一二看见这情形,心里顿时明白为何许初一唯独注意此人,这心境当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输的是我师傅,又不是我。输的是人,又不是拳法。”,唐河一边练拳一边趁着间隙轻声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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