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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完了戏的许初一钻进马车看着柳承贤,指了指隔壁的马车又指了指自己,随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骗人一事,柳承贤自认不如许初一,毕竟对方是得了封一二的真传,自己这个谦谦君子是学不来的。
走了有五六天的路程,一行六个人终於是到了衍崖书院了。
隔着老远,骆玉书与宋学炎两个人便老老实实地下了马车,一路步行,毕竟儒家最重礼节,身为书院弟子没有在书院前驾车的道理。
相b他们而言,封一二可就随便了许多,虽然穿上了从许初一那借来的儒衫,也捎带脚剐去了嘴上的胡茬,可一副泼皮无赖的X子却怎麽也掩盖不住,特别是发髻上的那根枯树枝依旧还是那样。
还隔着半里地呢,封一二就挥着手,朝着门口喊道:“老张头!是我!我回来啦!”
看门的张管事听见声响,好奇地回身看了一眼,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人,但只觉得这声音很是熟悉的他r0u了r0u眼睛,等看清了相貌之後赶忙跑回了书院里,一边跑一边叫道:“先生,不好了!那个泼皮他回来了!”
在这儿g了有五十年春秋岁月的张管事或许会忘了许多进进出出的书院学生,却唯独忘不掉那个凭藉一己之力扰得整个书院不得安宁的混蛋。
张管事叫的声音很大,就连马车内的许初一和柳承贤也纷纷探出脑袋,他俩望向看门老者的仓皇背影又看了看赶着马车的封一二,刚想说些什麽不中听的话,不料却被游侠儿抢先说道:“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做事难免有些孟浪了。但都是小事,小事!”
两个孩子相互看了一眼,实在不相信眼前的游侠儿所说的话,若只是些小事,又怎麽会让看门的管事念念不忘呢?
等马车到了书院门口,看门的张管事跟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儒生身後已经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焦虑。
“学生拜见先生!”骆玉书与宋学炎见到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儒生,赶忙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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