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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许初一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面对群妖,十八张符籙尽出。符籙所经之地如同雷池遏制,好似山岳镇压,又像是风火摇曳……
占据上风、稳C胜券的许初一转过身去,背後是自己的娘亲许青,眉目不改,如同往昔,就那麽对着自己微笑,好像在说我儿出息了。
正当他想要抱住自己娘亲的时候,却只感觉身上被什麽东西砸了一下,猛地惊醒过来。
不舍离开美梦的男孩看了看摊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叠子宣纸,还有眼前一脸坏笑的游侠儿,心中说不出的恼火。不用说,肯定是因为昨晚自己那句无赖惹得祸。
看了看另一边还在睡觉的柳承贤,许初一只觉得还是应该少说话的好。以後自己一定眼神鄙视一下就算了,绝对忍住不说。
睡眼惺忪的柳承贤没了往日儒雅的样子,而是指着坐在窗前m0索符籙的许初一抱怨道:“他叫你起床写字,你自己写就好,把我叫醒g什麽?我招谁惹谁了?”
许初一收回手,喃喃道:“他让你监督我。”
一听就知道是假话的柳承贤长叹一口气,走下床随手拿起那把写有半句诗的扇子,骂骂咧咧道:“你说的监督啊!别怪我手重!”
鲲舟的一间屋子里,顶着一边乌黑眼眶的宋学炎言之凿凿地对沈大小姐说道:“我觉得那柄刀不像是借的,倒像是抢的!”
沈璘强忍笑意,从书架上cH0U出一刀宣纸递了过去,叮嘱道:“以後见到他还是绕着走吧。”
才被游侠儿抢走宣纸的年轻儒生接过衍崖书院独有的承砚熟宣,连连点头,一脸笑意的走出门去。
刚刚走出门,年轻游侠儿便从帷幔後走了出来,说道:“纸还是书院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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