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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桌子,几个人议论纷纷。
“唉……怎麽就驾崩了!这麽好的皇帝,可惜了。”
“可不是嘛。我可听说了,新上任的皇帝那是一心的要打仗!这才过了多久的好日子啊,到时候指不定又要逃难了!”
“可不是嘛!你们刚刚听到了吗?老皇帝的庙号,是仁宗!这古往今来,有几个仁宗?可惜了,太可惜了。”
……
几杯酒下肚,隔壁桌的几人又是抱怨又是叹气。
就连柳承贤也跟着叹起了气。
这一路上,他也是见识到了魏国的富庶,而且这富庶是老百姓的富庶,不是帝王家的富庶。与他那个清名天下不有不同,自己父皇与那个才驾崩里的仁宗相b果真是逊sE了不少。
许初一看见柳承贤没怎麽动筷子,而是叹气,他慢悠悠地劝道:“别叹气了,那个仁宗也……”
才说了半句,封一二便瞪了他一眼,吓得男孩赶忙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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