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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临君连忙点头,自己的姐夫看在姐姐面子上,对自己这个小舅子当然是无可厚非,要不然也不会把这差事交给自己。
望着国师背影的他紧握拳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士到来的缘故还是因为如今的南越变得更加富强,臣子们连带着可汗都有了不少家底,家底多了反而顾虑繁多。全都变得这般算计,生怕一个考虑不周就又跌倒谷底。
说话不再爽利,而是变得需要思量再三,做事也畏手畏脚起来。这样的南越还是当年那个以武立国,君臣一心的南越吗?
潼关的关卡,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丝绸衣服正打算出关。
看着那一人一马等待的背影,千夫长二郎从怀中掏出一张从太安城那送来的画像,虽说换了衣裳,但面容始终骗不了人。
“哥几个,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点古怪。”收起了画像的二郎转过头对一旁的几个老兵继续说道:“要不咱们到上面去看看?”
几个老兵相互看了一眼,只得点了点头。
毕竟说话的是千夫长,哪怕心里千万个不愿意,那也得同意不是吗?
到了城楼之上,几个人就觉得不对劲了,看就看呗,为何还要抬出那架床弩?
二郎m0了m0床弩,打起了马虎眼,解释道:“万一要是谍子,咱哥几个也好立个军功嘛!”
几个老兵挠了挠头,一副啥也没听见的表情。心里想着,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呗,我们可不知道,万一出了点什麽事,你可别带着我们一起受罚就是了。
“还真是h鼠狼托生!”许初一看着潼关城楼,没好气地说道:“这馊主意也拿得出手!杀了使节,b着对方五千人马抢夺屍首。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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