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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探出脑袋,盯着那戏班子看了许久,轻声问道:“封大哥,这戏班子是不是有些问题啊?”
“没有!”游侠儿摇了摇头,盯着那老态龙钟的说书人看了看,解释道:“曾经啊,我和许初一,以及一个叫柳承贤的读书人经过个地方,叫做梅陇镇。遇到过一个戏子和一个说书人。如今见着戏班子了,不知为何,便觉得有些情切!”
“哦?这样啊!”,女孩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游侠儿盯着那说书人看了看,又朝着村子里的那间私塾方向看了看,心里暗自说道:
人呐,胆子小点终归是好事。莫要心直,莫要口快。
可似乎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来什么就怕什么一样。
晌午时分,许初一瞅见两个小生打扮的戏子却不见一个花旦,便直呼不妙了。
若是寻常没有私塾,又或是乡间野私塾也还好。
偏偏这私塾虽小,却隐隐有浩然气。
不难猜出,这私塾与稷下学宫有些关系。虽说看私塾的茅草屋顶,即便有关系也是分支旁系的分支旁戏。
但就凭这戏班子即将要唱的戏,但凡多个心眼,也知道唱的是哪件事,指的是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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