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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姑爷说他什么时候回家乡了吗?到时候还不你也跟着……”
张管事的话还没说完,沈璘便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我还能去哪啊?这书院也离不开我啊!张伯,别说了!”
夜深人静,沈璘拿出那封足有五十来张的书信,一遍遍地看着。
先前所写的不过是些他俩自认识起至现在鸡毛蒜皮的小事。
后面则是说了一个他曾经与她说过一遍的悲情故事。
沈璘看到最后,依然是泣不成声。
几日后,稷下学宫那边来了个名叫龙雀的年轻书生。
那个书生用的是衍崖书院那边带来的帖子,险些被看门的管事给打了出去。
要不是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直接叫出了儒家亚圣的名讳,恐怕就连门也进不去。
其实他也真没进去门,因为言希是出门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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