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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自己闯下了大祸的关弃一边回头看了几眼那些被自己请来的北辽匪徒一边朝着自家父亲大声质问,试图掩盖自己的慌张与害怕。
反倒是关荥则是一脸淡然,见自家孩子这是失了心智了,赶忙一把将其拉了过来,挡在了他的身后。
关弃,关弃。这个在孩子五岁时才取的名字,哪里是什么弃子的荒唐意思,不过是希望他不要学他娘一样自弃。
男人本就不善言辞,又不想让孩子知道他娘亲当年为了正妃的位子从而勾结北辽,在关鸠娘亲回乡省亲之时暗下杀手的卑劣手段。
所以这才将此事瞒了下来,没想到误打误撞,多年后反倒是又上演了一次。
关荥摇了摇头,看着屋外的北辽蛮子,笑着问道:“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
见计划被识破了,一个一直藏在角落里,不太起眼的中年男子迈出一步,走到了屋子外,朝着门内,一脸得意的看去。
“关荥!好久不见啊!这可是当年他娘答应的,只不过是来讨这笔债而已,怎么算得上是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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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说着看了一眼屋内陈设,再确定了只有那些个胆小奴仆与那对父子后,这才进了屋子,说道:“关荥,看在你我交战多年的份上,给你个体面,如何?”
“放屁!老子戍边了半辈子,死在刀下被马蹄践踏成肉泥那才叫体面!自己动手?做梦!”关荥说着不忘将自己的儿子往后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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