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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吓的赶忙往后退了退,嘴里嚷嚷道:“我可没犯错,你不能打我!”
“还没犯错?平日里放学可比今日晚一个时辰,不是逃学了,还能是什么?怎么就没错了?”
王猛说着一把拉过男孩,就那样将他摁在了自己双腿上,就要抬手打他屁股。
“是私塾先生说都教会我了,让我不用去了!真的!真的!”男孩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嚷嚷着,这一幕刚好被他回来的父母看了个正着。
“昼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中年妇人站在院门外,严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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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是娘亲和爹爹回来,男孩赶忙大声说道:“是的!是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私塾问方先生!”
妇人与男子相互看了一眼,觉得并不像是假话,不禁有些发愁。
孩子太聪明,其实未必是什么好事。
自打文诸走了之后,男孩便去了私塾念书,起先私塾先生对孩子的聪慧是赞扬不止。可不出一个月,就让他走了,原因是这孩子太过聪慧,学的太快,私下里总是问这问那,将先生肚子里的学问掏了个干干净净。
为此先生还特地推荐了别的村的一位教书先生,写下了一封引荐信件,让其去他那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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