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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用筷子来回倒腾碗中米饭的男孩叹息道:“可是我估计望山书院的那些个好书,估计都被刚刚那个哥哥带走七七八八了。”
“恩?”王猛轻咦一声,忍不住朝着还未启航的葫芦渡船看去,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望山书院的?”
男孩叹了口气,“那个哥哥明显是个书生打扮,牛车也新。一看就是刚刚出发,整个大洲这儿也就一个望山书院,不是从那儿来的,又会是从哪来的呢?”
“这样啊。那难不成是他?”
王猛想起那一日,三个人在溪水边喝酒时,封一二说过,有个孩子被他落在了望山书院,他觉得那个少年将来一定会是学宫的第八位圣人。
一身白衣的王猛站起身来,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不去打扰那个即将游学的少年。
小路上,一首小曲传来。
“一朝行路难,一朝竞千帆。一朝穿林打叶声,一朝奔远山。
一朝行路难,一朝遣悲欢……”
许初一牵着一头毛驴唱着从封一二那学来的曲子悠闲的往前走着。
由于只听过几遍,加上少年的年纪还小。这么一首说尽人生凄凉,倒是多了些洒脱与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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