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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内,老和尚将手中竹杖递给关鸠,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人老了,熬不的夜。这一夜未睡,可得好好补上一觉。”
那着紫色竹杖的关鸠看向不远处刚刚升起的太阳,默默地走了出去。
既然许初一被逐出师门,人也走了,那么这每日买酒,敬酒的事就得他这个大师兄做了。
而那封游侠儿留给他的信件,就这样躺在了包裹之上。
关鸠没有去看,而上面其实也空无一字。
他像他,不光是出身像,性子也像。
相似则相知,既然知道,那有些话其实就不必说了。
望山书院,柳承贤坐在湖边遥望那座燕尾山。
自打破镜后,他便坐在这,一坐就是十几天。
想起与游侠儿、许初一两人相处的那几年,少年沉默不语。
他不说话,身旁站立着的李扶摇也不说话。
柳承贤在这儿坐了多久,狐媚男子便也站在这儿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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