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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老了,有事弟子服其劳,也再用不上戒尺。
日当午,张厌深讲完课,少年们坐了一上午,终于解放。
贺今行见晏尘水的脸越发青肿,仿佛膨胀的馒头,便主动说自己去煮饭,让他好好休息。
“留下来吃饭吧?”他叫住陆双楼,“不过你给你家里打过招呼没?”
晏尘水说:“他要打什么招呼。”
“嗯?”贺今行直觉有什么奇怪之处。
然而他看向晏尘水时,对方却在陆双楼乜斜来的眼刀里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他对宣京的世家子弟们并不熟悉,只听说过领头的几个。
但衷州陆氏有名望的朝官只有一位,任户部尚书,应当就是陆双楼的爹。尚书大人风评尚可,这两人怎地这般反应?
只是家事如私事,他不知怎么过问,便索性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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