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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这么一个小黄门,你至于。”
钟瑕坐到床榻上,一把掀开十三郎的裤子,十三郎心里还不得劲,此时被钟瑕唬了一跳,忙抓住自己裤子,“干什么?”
“为你上药,我阿姊的药我都没用过几次,便宜你了。”说完打开十三郎的手,为他上起药来。
“地动之事,是姊夫让你这么做的,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十三郎叹了口气,“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说是要考验我,也不知我这么做,对不对。”
“我想着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怕茺州太守不顾你的意思,毕竟茺州贵族多是六皇子的人。”
钟瑕说完,两人齐齐沉默不语。
他们不知,此时的谢珵正忙着给茺州太守传话,茺州太守多年前承了谢氏的恩,寒门出身的他,可谓因着谢氏才坐稳了太守的位。
谢珵命人传话茺州太守,令他帮助六皇子的地龙翻身言论在茺州展开,并迅速转移群众,转头又安抚起六皇子。
这个六皇子,其母不愿让他出头,他只得听话,可自己又见不得十三郎抢风头,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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