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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身边不会缺伺候的人。”沈度抱着姬央坐下道,“你要是想跟贺悠斗,也不用费多少心思,你只要在她面前笑得比她灿烂就行了。”
沈度很擅长抓重点和踩人痛脚。
姬央笑道:“这个好办,这个我做得到。”
“行了,你快去洗头吧。”沈度道,他不想再谈贺悠,上次的事情他碍于身份并不和贺悠计较,但对她实在是不喜听于耳。
“你怎么知道我要洗头?”姬央坐于妆奁前一边卸头上的簪钗一边好奇地问。
“你不是每隔一天就洗一次吗?”沈度说得很随意,似乎是理所应当知道的事情。
姬央心里微微泛甜,坐在浴盆里时却不由又想起了贺悠。说起来贺悠性子虽然扭曲霸道了一点儿,但根子并不坏,说起来也还是因为亲事不如意而致。姬央想起沈度说成亲前贺悠并不是这样的,她既然能让三婶看上眼,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却真的磨成了死鱼眼珠子。
姬央心里由甜而渐空,其实她也没什么值得贺悠去嫉妒的,只是贺悠不懂而已。不过沈家的男人也真是很坏的,远的有带着韩氏在范阳的四哥,近的有身边不缺人伺候的八弟。
姬央捧起水浇到自己脸上,指不定沈度就是最坏的那个呢。她将水拨得哗啦啦响,玩着玩着得了乐趣,也就将烦恼都丢到一边儿去了,最后还是沈度将她从水里抱出去的。
绞头发的时候玉髓儿很自然地就将棉帕捧给了沈度,最近但凡沈度在参云院的时候,绞头发这种事情都轮不到她们这些侍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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