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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阳点点头,严肃正经道:“那你可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了。你是我爹,你在意的是我在意的,不待见你的也讨我的嫌。就算我想要好日子,我、也会自己亲手去创造,绝对不会寄希望在别人身上。”
完了完了,没治了,这是被黄皮子附身了吗?竟然说这样的话,哎呀呀,真是了不得了。艄公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也忘了自己一直偷听来着,竟然直接盯着他们看,嘴巴张得老大,手上的橹都不摇了。
正胡思乱想着呢,结果就看到那俊俏爹当时眼圈就红了,还一把给自己儿子抱住。
艄公觉得鼻子酸酸的,哎呀,自己怎么也被带沟里去,自己掉个狗吃屎泪啊。
这爹俩真酸人!
林重阳也只让他爹抱着软弱了一会儿,立刻就笑嘻嘻起来,“安啦、安啦,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又被骗啦,哈哈。”
他这么一打岔,林大秀也笑起来,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就开始胳肢林重阳,“你这个林小九,惯会作弄人,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呀,真是酸人啊,艄公想着,不知道为什么也想自己那调皮小子,时常也闹腾想和自己玩,可自己从来不给好脸色。
今天晚上回去,就陪臭小子闹一次吧。
林重阳自然不知道他对林大秀半真半假地做戏教育,居然还顺带感染了一下艄公,他很庆幸在自己小时候让林大秀暴露了内心深处的担忧。
否则打死他都不会想到林大秀有那种自己亲林家而不亲他的背叛感觉,现在自己小很多问题可以嬉皮笑脸地就解决掉,但是等自己大了以后,很多话就不会那么容易出口,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与人之间屏障也在增长,尤其是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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