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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阳道:“先生讲的都背会了。”
于知县就让他背了一段朱子集注,倒是真得很熟,又微微颔首,“行了。”
那边礼房经承大声喊:“廪生认保!”林重阳又上前认保。
爹给儿子保结,或者先生给弟子保结,也不是稀罕事,但是这么年轻的父子俩,又俊秀潇洒的,倒是第一次见。
包括于知县在内的那些官吏们都多打量了几眼,更不用说下面考试的学生。
林大秀拍拍儿子的肩头,笑了笑,林重阳回之一笑,轻声道:“爹你放心吧。”
林重阳进场以后,林大秀又给本族的几个弟子作保才算完成任务,他也不急着离开,而是去和几个同来作保的同年们聊一聊。
且说林重阳进了县衙大门以后,发现密水的县衙还真是……破破烂烂的,十分开阔的大院地砖破败,有的地方墁砖都没了,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眼神不好的人很可能摔一跤,打翻了考篮考试都麻烦。
前大院的左右是赋役房,到仪门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林重阳人小腿短,一个三十来岁的考生擦着他的衣角蹭蹭抢到头里去,差点撞到他。
参加县试原本应该都是一些十来岁的少年郎,但是多少年积累下来,就不乏有年近三十的,原本还有头发花白的,因为上一次那老油条在县衙门前闹腾被大家伙儿嘲笑一通之后,他回去之后就表示再也不来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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